方休霈沿着桌子打量，眉头越皱越深，反问阿三：“你不觉得，屋子里有一股味道吗？”

“味道？”阿三努力吸了吸鼻子，还真让他闻到了一点香味，“香水味吗？还挺刺鼻的，就是在烟味里有点分不清了。”

方休霈表情更加难看，直到在桌子上，看到香炉形式的东西。

他把盖子打开，里面是焚烧完的香灰，他拿在手上捻了捻，脸色就更沉下来了不少。

“它怎么会出现在凉城......”

“怎么了？”阿三察觉到，凑过来止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香灰？谁点的蚊香？”

方休霈合上，心情复杂，没有心思打理阿三开得玩笑。

阿三也察觉到气氛的凝重，不自觉收敛了笑意，“方医生，怎么了？”

方休霈将香灰装了一半走，剩下的留下来，放在房间里，然后说：“你先回去吧，我有一点事情要去见一个人，你告诉以桐，我过一会再过去。”

阿三尽管不明白，也清楚方休霈口中的事很重要，自己带上了门。

方休霈下楼拦车，直奔胡家别墅。

胡沁茵正跟一人有说有笑，佣人匆匆走来：“大小姐，外面有个叫方休霈的客人，说要来见你，有很重要的事。”

“很重要的事？”胡沁茵放掉手上的布偶猫，给了男人一个眼神，对方进了房间，胡沁茵整理身上的猫毛，“让他来后院。”

佣人将方休霈引到后院，胡沁茵已经备好了茶。

“方师兄。”胡沁茵笑容温和大方，“你竟然来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我没来得及泡茶，就先将就着玫瑰茶润润嗓子吧。”

方休霈走过去，以从上向下的方向看着胡沁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