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无妄猛然回神，“师叔，你叫我？”

“嗯，你也看到了那道牌位？”虚灯再次拜了拜佛陀，这才站起身来，走到无妄身旁。

“嗯，这牌位放在这里……”

“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妥？这里是雷音寺正殿，只侍奉佛陀，而这道牌位竟然也能受香火？”

无妄努力压下脸上异样，尽管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是的，这牌位之上，是一个人名吧？”

虚灯点头，“是的，据说自雷音寺建立之时，这牌位就有了。那可有些年头了！”

“这样吗？”无妄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过了许久之後才道，“那也就是这也是一位前辈，而且还是一个与佛门因果极深的前辈？”

“那是自然！不然也不可能被奉入雷音寺正殿！与佛陀同享香火！”虚灯点头。

“多谢师叔解惑！”无妄心中迟疑不定，应该只是同名吧？总不能是同一个人吧？

应该不可能！许道他太了解了，同行那麽久，许道是不是什麽老妖怪伪装的，他还能不知道？那些老妖怪即便再怎麽伪装，但有一点却无法真正尽数抹除，那就是岁月的沧桑感，那是时间留下的刻痕，也是最难消除的东西。可是他能确认许道不是那种存在。单凭骨龄也能判断。

只是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曾经做过的那个梦，那个梦稀奇古怪，他也是凭藉那个梦境，才知道了师兄的真名，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师叔，人会有来世吗？”无妄蓦然开口问道。

“自然有！”虚灯笃定的语气让无妄愣了一瞬。

“我等修行者，皆是专注今生吧？为何师叔如此笃定？”无妄不解。

“这只是我等修行者的想法，可在俗世之中，佛门讲的是轮回，修的便是来生！”虚灯给出了答案，“要知道即便是我们雷音寺中，也不是每个弟子都能在此生修得正果，但谁知道，下一个轮回，不会因此受益呢？”

无妄点了点头，倒是并未反驳，轮回转世这种东西一直存在与传说之中，许多人言之凿凿，甚至一些强者都笃信不移，可是并未有人真正证实过这些东西，但同时，也无人证否过！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便无法说它并不存在。

“小师叔，刚刚那异象到底是灵山洞天内部出了变故，还是……”无妄转移话题。

“不知道，可能是洞天之内，也可能是洞天之外的世界，但无论是哪个，麻烦都大了！”虚灯神色严肃，“若是前者，那说明灵山洞天出问题了。若是後者，那更麻烦，要知道洞天世界独立於外，竟然还能被影响到这种程度，那说明那件事物已经恐怖到一个极致，只怕会掀起滔天大祸！”

无妄同样是如此想法，这件事倒也不怪雷音寺如此多人被惊动了。无论是来自於内部还是外部，这件事都不是小事！

无妄再次看了一眼那方牌位，目光在牌位上的“许道”二字上停留了片刻，而後悄然挪开视线，不能多看，看得次数太多，怕是引发他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