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我知道我这样说肯定有我自己的私心,您作为外行人来说,可能觉得我只是想让大家伙儿有口饭吃。
可是服装这生意您虽然是门外汉,但是你想想周围的那些亲戚朋友,您总有家里人吧?
有姐姐妹妹吧,有表姐,表嫂或者是嫂子之类的,他们能不爱美吗?
哪怕是最不爱美的一年也舍得花钱买几件衣服。”
“而且女人买衣服和咱们男人人买烟一样,没那麽多斤斤计较。只要时髦好看,花再多的钱人家也乐意。
如果咱能拉到外贸订单,那简直是一本万利。
咱们不远处的红星服装厂,他们就是主要做外贸订单的老板门路很好,听说会外语和外国人打交道打的火热。
他们厂的厂长也就是老板的小舅子和我关系不错,有一次喝醉酒透露出来。他们做外贸生意一单就能赚10倍甚至20倍的利润。
江总,如果咱们往这个方向走,咱们厂子一定可以获得巨大的利润。到时候您真的不亏。”
江林自然知道做外贸生意是一本万利,改革开放初期做外贸生意,那简直是赚翻了。
在外国人眼中是便宜低廉的货。
可是在本国人眼中,那是翻几倍,十几倍的高额利润。
早期的外贸生意那绝对是拿着麻袋捡黄金。
谁不是对这门生意那是情有独锺,可是这会儿做外贸生意很多人没有门路,一是语言不通,另外就是做外贸生意有一些门槛儿。
其实这个门槛儿很容易跨越,但是这年头人们还相对来说比较胆小。
江林沉默的坐在办公室里,让曹喜离开,他得好好思考一下,他手里有三家服装厂。
这是第一家,另外两家想也知道,恐怕跟这家差不离,现在都是这个状况。
这些设备整合一下,卖了肯定卖不上啥价钱。
像曹喜这种对厂子里有归属感,想要认真干事儿的人恐怕不在少数,这年头的人比较淳朴。
大多数在一个地方干,是巴望着能干一辈子的。
主要是技术方面自己是壁垒。
他对服装这些加工是肯定不行的。
但是服装做外贸生意这一行,江林还是有点儿门路。
黛安娜那里想必有这个门路。
江林犹豫了一下。
他和黛安娜之间的联系仅限於当初给经贸局做那一笔机械生意。
可是放着现成的外贸门路,不用自己去找其他人,那简直是脑子进水。
江林犹豫了一下,这个国际长途要打。
不过厂里的办电话肯定是不足以打国际长途,这会儿打国际长途还得另外开通。
他先问问黛安娜,如果这边真的有现成的外贸路子,那服装厂就没有关门的必要。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库存的那批货给处理出去。
盘活成了现金,这样的话服装厂这边就能运转起来。
他手里的这笔钱只够应付一个方面,只要多出几个方面的问题,根本不足以支撑。
嘱咐了曹喜这两天给剩下的三个客户打电话,顺带把他手里熟悉的已经流失的那些客户也都打电话请人家过来。
美其名曰就是他们厂里举行新品的招商会,所以请人家过来参观一下,路费他们出。
招待费他们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