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要能坐上副站长的位置,定然少不了你老弟一份。」
他拍着胸口打起了包票。
「行,那我就多谢山哥了。」洪智有连忙感谢。
「山哥。
「有句话我得先说前头,李涯可一直盯着我和余主任,你要借车队,走我的交通线这都不是问题。
「万一出了差池,我可负不了责任。」
他喝了一口咖啡,先把锅准备好。
「李涯?
「呵,他蹦躂不了几天,老子最近忙着搞钱没时间搭理他。
「等腾出手来,分分钟送他进号子。」
陆桥山冷笑道。
「你放心。
「我会给他找点活干,把他的注意力支开。
「你把车队准备好就是了。」
陆桥山自信道。
「什麽时候走货?」洪智有问。
「呵呵……」陆桥山乾笑了一声,没说话。
「明白。
「我现在就让孔方去调车队,锦衣卫教堂吧。
「到时候你自个儿支配就是了。」
洪智有道。
「谢了。」陆桥山满意点头。
「客气啥,咱们是兄弟。」洪智有道。
「没错,咱们是……兄弟,亲兄弟!」陆桥山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聊的差不多了,洪智有起身离开。
陆桥山笑意骤冷,关好门快步拿起了电话:
「喂,老彭,你那边准备一队司机,每辆车上配十个押运员,全副武装,一定要是自己人,晚上八点让他们去锦衣卫教堂集合。
「记住,一定要保密。
「好。」
打完,他又重新拨了个号码:「李队长在吗,站长室?好,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
陆桥山刚要走,电话又响了,他接了,瞬间眉开眼笑:
「杰克先生,是ME,是ME。
「鲍威尔先生明晚到津海?
「太好了。
「您放心,你的那份我必然不会少。
「好的,合作愉快。
「明晚见。」
挂断电话,陆桥山乐的嘴都合不拢了,痛快的直拍大腿:
「运气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
「活该老子要发财啊!」
等拿下来樱桃牌,他就又可以吞掉洪智有的一大宗买卖。
想到这,他又拿起了电话,迅速拨通了号码:
「林小姐,是我。
「轩尼斯总部的鲍威尔先生明晚来津。
「把钱准备好。
「另外把咱们合资的酒厂产品拿过来,鲍威尔先生要品。
「记住一定要拿出诚意,这帮洋鬼子讲究多。
「务必要把樱桃的品牌名买到手。
「好,等你好消息。」
打完这一通通的电话,陆桥山已是口乾舌燥。
他喝了杯白开水。
然后,快步往站长室走去。
……
站长室。
吴敬中正在给李涯布置任务:
「眼下盗窃军需成风,建丰对此事是深恶痛绝,鲁东为什麽打成了烂塞子,从薛岳到顾祝同接连一败涂地?
「就是因为军需丶军械跟不上。
「现在红票的重机枪丶火炮威力已经对前线部队造成了巨大的杀伤。
「而我呢?
「一线频频有炸而不响的情况。
「刚接到国防部的消息,汤恩伯和李长霞已经被免职了。
「建丰和毛局长指示,平津作为重中之重,务必要趁战火未起之前,把这股邪风刹住,以做好打好仗丶打大仗的准备。
「陈司令有令,让咱们保密局协查94军倒卖军需一事。
「陆桥山是郑介民的人,他查郑挺锋肯定不会上心,这活还得你担起来,可不能辜负建丰和陈司令的厚望啊。」
「94军?」李涯眼神一厉,冷笑了起来。
当初许志武在时,曾暴揍过他,虽然姓许的丢了官职,但这口气李涯可一直憋在心头。
正愁没机会拿这帮狂妄之徒开刀。
这不,机会就来了。
「站长放心,这次他们肯定不会那麽好运了。」李涯冷冷道。
正说着,陆桥山走了进来,笑道:
「哟,李队长在,正好有事找你。」
他快步走到站长跟前汇报:「站长,刚刚接到消息,九十四军一个姓佟的营长,盗窃了一批军火丶罐头丶冬衣丶棉被,今晚八点将在马王镇接头交接。
「买家是一个东北葫芦岛的船商。
「我怀疑这个人有红票背景。
「您看要不要让李队长走一趟。」
「抓,必须抓。」吴敬中竖起食指正然道。
「陆处长,你这情报准吗?
「别又是叫我跑过去挨打的吧?」李涯斜眼盯着他,冷笑问道。
「李队长,过去是老哥对不住你,陈年旧事就不提了。
「这情报是我一个线人提供的。
「肯定准。
「老弟到时候立了功,别忘了我一份就是了。」
陆桥山道。
「晚上八点,马王镇确定?」李涯再问。
「确定,八点。」陆桥山点头。
「好,谢了。」李涯道。
「站长,没别的事,我就先退了。」陆桥山还有一堆发财的事要处理,打了声招呼,快步而去。
「陆桥山给我情报立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李涯嘬了嘬嘴唇,皱眉不解。
「他好不容易回来。
「陆玉喜那一套肯定是不敢耍了,情报多半是真的。
「你就去走一趟。
「有功就立。
「没功就当出城透透新鲜空气了。」
吴敬中笑道。
「我就是觉的不对劲。
「老师您别忘了,他可还兼着稽查处处长一职,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给陆玉喜立功,为什麽要把情报给我?
「这多半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李涯皱眉道。
「也有可能。
「那你就长个心眼,盯一盯他。」吴敬中笑道。
「嗯。
「明白了,我这就安排。」
李涯冲吴敬中鞠了一躬,插兜快步而去。
吴敬中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好戏终于要登场了。
陆桥山这回怕是要跌大跟头了。
准确来说还有郑介民。
呵。
津海这块肥肉,也不是谁都能吃下的。
像陆桥山丶郑介民这等吃法,迟早得噎死。
……
晚上七点四十分。
警备司令部稽查处长室。
陆桥山一身军装,坐在豪华的办公室内打电话:
「郑次长是我。
「您放心,菲尔逊那边答应了今晚八点准时交货,身边的尾巴我也已经处理乾净了。
「这次近八万美金的军火。
「汤恩伯那边给我报的价是十五万,减去回扣,能落袋至少十一二万美金。
「嗯,赔不了。
「美佬就是这个德行,必是先交钱再拿货,过去跟马步芳丶白崇禧的交易都没问题,洪智有过去也是这麽搞的。
「肯定全货全出,不会有问题。
「好,再见。」
挂断电话,他看了眼手表吩咐门外迎宾桌的干事:「去把彭成涛叫来。」
很快,身材魁梧丶脸蛋滚圆,留着几毫米短短发寸的彭成涛走了进来。
「陆处长,您找我。」他手插在口袋里很随意的坐了下来。
作为警备司令部副官处的处长,在级别上他跟陆桥山是同级,不过彭成涛曾是郑介民的学生,所以两人平素都是兄弟相称。
「汽车都到位了吗?」陆桥山问。
「到位了。
「洪智有的车队到了以后,我把他们的司机都换了,押运的士兵也都是我的人,绝对可靠。」彭成涛道。
「嗯。
「你办事我放心,装备都装车了吗?」陆桥山点了点头道。
「装车了。
「这是清单,你点点。」彭成涛递过来清单。
陆桥山看了一眼,皱眉道:「怎麽才这麽点,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