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娘娘和皇后的大妇之争!贺雨芝人麻了!(感谢雪落白的盟主!)(1 / 2)

第199章 娘娘和皇后的大妇之争!贺雨芝人麻了!(感谢雪落白的盟主!)

孙尚宫此言一出,气氛陷入短暂的死寂。

皇后眼脸低垂,盯着奏摺上不断晕染开的墨点,纤手紧紧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陈墨他——出什麽事了?」

孙尚宫回答道:「奴婢奉命去天麟卫了解案情,结果在司衙内遇到了几名宗门弟子,

据他们所言,陈大人是去灵澜县办案,并且此案还涉及妖族—

「妖族?」

皇后眸子微微一颤。

孙尚宫没有察觉到异常,继续说道:「那妖族诡计多端,实力极强,以城中百姓性命相要挟,将陈大人引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处荒山之中,意图不轨,幸得陈夫人所救———」」

「随后,妖主和玉贵妃相继现身,大打出手—」

「而陈大人则被天枢阁道尊带走,去向不明」

说到这,孙尚宫自己都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若不是那几名宗门弟子信誓旦旦,所言细节也经得起推敲,她甚至都怀疑对方是不是中邪了在说胡话。

整个九州的至尊就那麽几位,因为某种原因,互相之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如今因为陈墨,三位至尊相继出手.

其中甚至还有那位传闻中重振妖族丶手眼通天的妖主!

「陈墨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值得多方势力争抢?」

「紫微初耀,剑履披霜——

「难道说他是—」

孙尚宫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继续深想下去。

而皇后听到陈墨被道尊带走,紧绷的身子方才缓和下来,松开紧的手掌,白暂掌心上已经留下深深血痕。

「虽然季红袖心怀鬼胎,但应该不会有性命之虞,总好过落入妖族手中—

「这个小贼,老是冒冒失失的,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季红袖不止一次的勾搭陈墨,还干出了那种勾当—这次把人带走,目的自然不用多说。

陈墨的定力又接近于零,搞不好两人已经想到这,皇后心中越发闷,水润眸子满是懊悔。

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无情」的拒绝了陈墨,他也不至于陷入险境,自然也不会被季红袖乘虚而入!

「不行,本宫不能任由他们胡来!」

皇后豁然起身,朝着大殿外走去。

孙尚宫急忙快步跟上,「殿下,您这是要去哪?」

皇后头也不回道:「摆驾寒霄宫,本宫要去见玉幽寒!」

寒霄宫。

膳厅内,桌上摆满了珍美,扑鼻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贺雨芝端坐在桌前,偶尔夹一小块放入嘴里,小口的咀嚼着。

昨晚她和玉贵妃秉烛夜谈,聊了一晚上,贵妃娘娘似乎对陈墨很感兴趣,不停地追问他小时候的颗事,有时还会忍不住露出淡淡笑意对此,贺雨芝倒也没有多想,

只当娘娘是想把陈墨当做心腹培养,自然要好好了解一番。

天亮之后,她本想告退,却又被贵妃拦住,说什麽也要让她留在宫中用膳。

「陈夫人,这宫里的菜合不合口味?」玉幽寒坐在首位,出声问道。

「很合口味,多谢娘娘款待。」贺雨芝颌首道。

「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有时间的话,可以常来宫里坐坐。」玉幽寒语气轻柔,说道:「这宫里甚是冷清,本宫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能来陪本宫解解闷也好。」

「谢娘娘恩典。」

贺雨芝有些受宠若惊。

娘娘性子向来冷漠,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如今态度却突然变得如此亲近,好像真把她当成了「闺蜜」似的。

「关于陈沈两家的婚约—」

玉幽寒神色有些不自然,说道:「本宫倒不是反对陈墨和沈知夏在一起,但此事牵扯甚大,需从长计议,不可儿戏-暂且先搁置吧,等本宫考虑清楚再说。」

贺雨芝想不明白,不过是正常的谈婚论嫁,娘娘有什麽可考虑的—但她也不敢反驳,应声说道:「妾身全听娘娘安排。」

「还有—」

玉幽寒语气微顿,说道:「据本宫所知,陈墨的红颜知己不少,需知色是刮骨钢刀,

整天泡在脂粉堆里,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

「这种事,本宫不便多说,你作为他的娘亲,平时还是得拦着点才行。」

贺雨芝对此深以为然。

陈墨确实太能招惹姑娘了!

光是她知道的,都已经不下一手之数,而且身份一个比一个离谱!

再这样下去,怕是陈府都要住不下了!

「娘娘放心,妾身回去定会严加管教,那臭小子要是再敢胡来,妾身就打断他的狗腿!」

「咳咳,倒也不用那般激进,他年轻气盛,难免把持不住,还是要以说服教育为主。」

「让娘娘费心了。」

「应该的—」

6.....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许清仪走了进来,躬身说道:

「启禀娘娘,皇后殿下来了,銮轿已经到了宫门外。」

「皇后?!」

贺雨芝闻言悚然一惊,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如今两党斗争越发激烈,而她作为陈家夫人,堂而皇之的在寒宵宫用膳,若是被皇后撞见,难免会有些不好的联想。

虽然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却不能摆在明面上毕竟这天下,终究还是楚家的天下!

「娘娘,要不妾身先行回避——」

贺雨芝话还没说完,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看,一道明黄色身影走入膳厅之中。

「本宫不请自来,应该没有打扰到贵妃吧?」皇后一袭奢华宫裙拖曳在地,容貌映丽,一双明眸好似星子,看起来端庄而又不失美艳。

玉幽寒淡淡道:「有话直说,本宫还有客人,没空跟你闲聊。」

「这位是?」

皇后对她这种态度已经习惯了,有些好奇的看向贺雨芝。

贺雨芝回过神来,慌忙起身行礼,「妾身贺雨芝,参见皇后殿下!」

听到这个名字,皇后愣了一下,迟疑道:「你是陈家夫人?陈墨的母亲?」

「没错,正是妾身。」

贺雨芝身子压得更低了,已经准备好迎接狂风暴雨。

然而皇后的态度却和预想中截然不同。

只见她快步走上前来,伸手将贺雨芝扶起,关切的问道:「原来是陈夫人,快快请起昨晚的事情,本宫已经听说了,夫人可有受伤?要不本宫让太医来给你看看?」

贺雨芝嗓子动了动,「承蒙殿下挂怀,妾身并无大碍。」

「那就好。」皇后拉着她的手,笑盈盈的说道:「本宫早就听闻陈夫人贤淑温婉,秀外慧中,今日得见方知传言不虚,怪不得能培养出陈墨这麽优秀的儿子呢。」

???

贺雨芝脑子有点发懵。

当着娘娘的面,皇后对她未免也太过亲切了不知是不是错觉,话语中好像还带着一丝讨好似的——

玉幽寒清清嗓子道:「咳咳,差不多得了。」

皇后却置若罔闻,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递给了贺雨芝,笑着说道:「这是宫中的通行符牌,持有此牌,皇宫之内皆可去得,陈夫人可以经常来宫里坐坐,本宫可是有很多话想和夫人聊呢。」

「谢殿下—」

贺雨芝双手接过,下意识的看了贵妃一眼。

夹在两尊大神中间,让她一时间有些坐立不安。

玉幽寒看出了她的局促,出声说道:「陈夫人,本宫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多留你了。」

「妾身告退。」

贺雨芝松了口气,应声退下。

皇后没有阻拦,反倒还亲自将她送到了门口。

站在殿宇外,拉着贺雨芝,意有所指道:「本宫知道夫人心里为难,放心,本宫全都会处理好的—至于陈墨,夫人无需担忧,有本宫在,他的未来定然是一片坦途。」

「如今陈家骑虎难下,义无旋踵,本宫都能理解。」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本宫———.咳咳,可能还会给夫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贺雨芝听闻此言,瞳孔陡然收缩,心头有些发颤。

来不及思索其中深意,慌忙行礼道:「感谢殿下厚爱,妾身先行告退。」

皇后笑着点点头,「夫人慢走。」

「殿下留步。」

贺雨芝躬身退下。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皇后嘴角笑容逐渐收敛,转身回到了膳厅之中。

玉幽寒靠在椅子上,警了她一眼,冷冷道:「好歹也是东宫圣后,贵为千金之躯,居然对臣下之妻如此谄媚姜玉婵,你让本宫感到恶心。」

皇后却不以为意,径自坐在一旁,笑道:「你还有脸说本宫?如果没猜错的话,昨晚陈夫人被你留在宫里了吧?呵呵,拿不下陈墨,就对他娘亲下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择手段。」

玉幽寒闻言黛眉起,「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已经拿下了?」

皇后神色一滞,撇过臻首,说道:「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