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陛下这些年不是已经在施行了吗?”
上遏制荫庇授官之风,下明确各州府职责许可权。
至於那些个不长眼,私心过重之辈,这些年也被官家陆陆续续被各种理由踢走。
如此种种,为了不正是以後更为顺畅吗?思及此,章惇复又思衬道:
“本朝积冗已久,如今西夏但是个好机会,趁此改革一部分官制,再将一部分官吏调入其中,官家日後受到的阻力也要更小上一些……”
两人商谈的功夫,不远处赵琋小家伙也不哭闹,只眨巴着大眼睛,似是颇为好奇地往出声的地方瞧。
可惜被一旁的床梁挡住了视线,等两个大人处理完公务,却发现这孩子竟险些坐起身来。
可惜到底人小,骨头也软,更没甚力气,尝试过发现不成后,乾脆伸出小手,拽起了小床边的铃铛。
伴随着叮铃的响动声,安宁这才搁下奏章上前,将眼前小家伙一整个抱起。
而後,这孩子许是发觉了规律,除去偶尔的吃喝拉撒外,每每酉时中刻,或者外头天色将暗之时,也就是安宁基本处理完公务之时,这孩子这才伸手晃着小铃铛,求自家阿娘香香软软的抱抱。
其馀时间少有哭闹之事。
果然,见小不点这般乖巧,白日里安宁也顺势时常让小家伙常留在殿内,也不再叫嬷嬷们抱去隔间。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这天夜里,云雨过後,章某人突然颇为得意道:
“如琋儿这般聪慧,怕是此间都是少有。不像子瞻家那位,约莫都要一岁,瞧着还是呆头呆脑,同咱们琋儿可比差远了!”
安宁:“……”
这人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胜负欲。
不过说实话,安宁也好奇来着,这阵子她特意观察过,肉眼可见琋儿这孩子的智商,身体素质明显不若寻常,但究竟能到哪种地步。
她其实也挺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