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的诸伏景光:“……你没事吧?”
他本来只是想回本部交接任务,没想到恰巧就看见这个女孩一个人可怜兮兮的蹲在路边呕吐,旁边也没有看着像亲人朋友一类的人来帮她。
女孩紧紧包在黑色布巾中的发丝,由于过于用力的动作散落出几根,凌乱地被汗水糊在脸上,显得墨镜下的脸更加苍白。
……和当初小绪晕车进医院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千古川奈绪平时穿着颜色鲜丽,而这个孩子从头到脚是黑色的鞋子、黑色的长裤、黑色的羽绒服、黑色的连帽围巾,没有一点色彩。
她像是要自己裹挟进无尽的黑暗中,不愿意和外界接触到一分一毫,对于异性的问候反应也激烈地像应激的小猫一般。
……
这孩子不会是有什么心理方面的疾病吧?
思及此,诸伏景光眼中的忧虑更甚:“小姐,你不要害怕,你是迷路了吗?需要我把你送回家吗?”
什、什么情况?
千古川奈绪大脑持续宕机,明明每个字她都能听见,但是为什么连起来她就听不懂了。
还有你的眼神里的四分担忧、三分安抚以及三分了然又是什么鬼啊?
你都脑补了些什么啊诸伏景光!
她后悔了,她当时就算是吐死在车上也应该跟着萩原他们走的。
*
三十分钟后,千古川奈绪茫然地跟着诸伏景光在一家甜品店里坐下。
诸伏景光将桌上的草莓蛋糕推到她面前:“小姐,试试甜食吧,这样或许你的心情会好一点。”
千古川奈绪拘谨地捏着脸边的围巾,眼神里透露着麻木,没有任何要伸手的意思。
在她眼中:
吃蛋糕=摘口罩
=露脸
=被诸伏景光发现真实身份
=收获一只黑化的景光猫猫。
由此千古川奈绪可以得出结论——
吃蛋糕=被降谷零和松田阵平混合双打。
萩原研二来救她都要被踹一脚的那种。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把自己脸上的围巾拢了拢,另一只手在桌子下面疯狂打字。
[千古川奈绪:我现在有一个十分恐怖的消息和十分惊悚的消息,你要听哪个?]
[萩原研二:我这人不禁吓,我选恐怖的。]
[千古川奈绪:诸伏景光回来了。]
[萩原研二:……]
[千古川奈绪:我已经想象到被混合双打的日子了。]
[萩原研二:……淡定,干完这单我们两就飞国外。]
[萩原研二:另一个消息是什么?]
[千古川奈绪:他现在就坐在我对面。]
[萩原研二:……]
[千古川奈绪:他正逼着我摘口罩吃蛋糕。]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没事的小奈绪,在国外生活的时候我一定会缅怀你的(沧桑点烟.jpg)]
[萩原研二:互删吧,我怕你噶了暴露我。]
[千古川奈绪:拱出去,你个见死不救的烂人不配待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