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办公室门给关了,从背后搂住戴思欧,下巴放在他的肩上,温声说:“吃完就回去吧。”
靳禅骞侧头看他,两个人的呼吸只有那么不到两公分的距离,谁再近一步就能亲上,呼吸交缠,暧昧无声的对视持续了十几秒,戴思欧移开视线,小声说:“吃完你回去吧,我在这儿值班。”
靳禅骞轻笑,痞里痞气地问:“心疼我?”
戴思欧:“……”
戴思欧故意叫了声:“师父。”
靳禅骞:“……”
他放开了小孩儿,靠在桌子上认认真真的瞧了他一会儿,挑眉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掌握了控制我的密码?”
戴思欧没忍住笑,点了点头。
靳禅骞突然凑过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不怎么正经地说:“那你估计是要失望了,我对不对你动手,取决于我想不想动手。”
他挺霸道的将戴思欧推到墙边,捏着他的下巴,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咖啡的香气在口腔里蔓延,戴思欧耳朵都红了,这是办公室,做这个也太不庄重了,可他犹豫了半天,推他的手最终垂在身侧,闭着眼睛任他亲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唇舌纠葛出来的水声愈发明显,还有小孩儿紧张的吞咽声。
靳禅骞亲的有点上头,手不怎么老实的伸进了小孩儿的卫衣里边,色气的抚摸,摸到腰窝的时候,感觉小孩儿不自控地哼哼了声,心里顿时一酥,他将掌心覆在那个地方,用力的揉了把,刚准备向下,电话突然响了。
这屋里本来就静,俩人太投入,铃声也够大,给俩人吓了一跳,同时,靳禅骞舌尖一痛。
他深深的看了戴思欧一眼,捂着嘴去桌子前接了电话。
戴思欧嘴里有点血腥气,他刚刚不小心把靳禅骞的舌尖儿给咬破了。
他脸上发烫,有些羞赧,偷偷看靳禅骞,却发现他脸色逐渐凝重,他狂跳的心脏慢慢下沉,站直了身。
电话挂断,靳禅骞说:“叫老郑他们回来吧,出事儿了。”
他这一下咬得估计不轻,靳禅骞说话有点别扭,但谁也不会在乎这点细节了。
半个小时后,明珠公园。
报案人是个夜跑的上班族,路上跑着跑着,草丛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腕。
“这段路最近电路维修,没灯,当时那小伙子差点吓过去,打开手机一照,就见受害者趴在这个位置”,老郑从目击者那儿问完了话,继续道:“全身赤裸,被暴力性侵,一只手断了,第一案发现场在前边那树林里,距离这里一百多米,小姑娘拼着一口气爬到路边求救,要不然……”
靳禅骞:“受害者情况怎么样?”
老郑疑道:“唉?老大,你嘴怎么了?”
戴思欧在后边默默做笔记,没敢抬头。
靳禅骞语气挺淡的,实话实说:“让人咬的。”
戴思欧心里一跳,忐忑的抬头,就听老郑来了句:“吹吧你就。”
戴思欧:“……”
全警队唯一一位女同志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严肃道:“受害者情况不太好,还在抢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醒了估计也残疾了。”
她咒骂了声,道:“刚要上大二啊,花一样的年纪。”
小姑娘是个大学生,放暑假回家在城东蛋糕店找了个服务生的工作赚零花钱,晚上九点多下班,乘坐公交车回家,在换乘等车途中,被人拖进了小公园里实施性侵,地点距离全市最热闹的夜市不到五百米,足见凶手有多大胆。
两人拎着手电在小公园里转了一圈,白日里热热闹闹的小公园,此时除了只野猫什么都没有。
蚊虫绕着他们的手电筒上下飞舞,小公园里秋蝉此起彼伏的鸣叫,除此之外一片安静,就在刚刚,一个花一样年纪的少女,被毁了一生。
……
“钓鱼”,靳禅骞思索了少顷,说:“他的犯案可能有针对性,十八九岁的女孩儿,长头发,穿裙子。”
众人瞧向那个局里已经当妈十来年的唯一女警米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