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0年,昂哈袭札萨克辅国公。
那一年发生了什么?
苏让月瞳孔微震,心底涌出一阵长久的心悸1650年12月,清英王阿济格乘摄政王多尔衮病危,谋反夺位,兵败,31日,多尔衮过世。
第493章 一梦过草原
梦里那年冬天,昂哈跪在地上接了圣旨,因事匆匆离去。
出了展馆时,暖阳重新洒在他的身上,驱散了展馆中幽幽的森冷和手心微微的麻。
手里的冰淇淋已经融化,粘腻的糖水淌进了指尖,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染了淡淡的粉色色素。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失神了良久,有游客擦肩进入那个展馆时,他向一旁让了半步,抬起头,长长抽了口气。
苏家的盛谦瑞典当行世代传承,那个记录流当品的本子由历任家主保管,并由每任家主新增或是勾销。
而这些数量并不多,新增的少,勾销的更少,像那位颜小姐的天鹅玉佩,大概是这几十年里唯一一个勾销的物件儿,所以爷爷得知后才那样激动。
那些东西并不都是名贵的,尘封在老宅的仓库里,安静又孤独地等待着那迟迟未应诺的一纸当票。
听闻,也曾有人循梦而来,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很多年前,太姑奶奶作为当家人的事了。
他本来是把那件事当做故事来听,前世今生的事只在故事戏文里才有,如果不是那位颜小姐迈进当铺的门,他大概也不会来到这里,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他并不是抱着寻找前世的想法而来,他只是想知道多一点,关于那个叫做昂哈的古代人。
洗手间的水清凉,顺着指缝流淌而过,冲刷着手上的粘腻,他细致地搓洗指缝,清凉的水将指尖渐渐染凉,缓解了七月身上的燥热。
身旁位置的水龙头被打开,水流有些急,溅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往旁边让了让,一旁的游客大概发觉了自己的不妥,将水流拧得小了些。
洗手间处在角落里,没窗,洗手台没灯,只靠门口泄进来的天光,显得有些暗。
苏让月关掉水,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无意间瞥见已经走到门口的人影,目光稍被吸引。
修长的手上还滴着水,穿着简单的黑T恤和牛仔裤,背影高俊挺拔,那身高,约么要有一米九往上了,难怪刚刚站在自己身旁时,会有那么强的压迫感。
耀目的阳光从洗手间门口照进来,眼睛有轻微的酸,他低头揉了下,抬步,走出了洗手间。
再向里进,是王府办工的地方。
回事处就是个大办公室,平时旗内官员都在这里协办公务、收发文牍,门口用个栅栏围着,不允许进入,不过里边的摆设倒是一览无余,几张桌椅,除此之外,没什么特殊。
苏让月看了会儿,转身向外走,走到门口时,差点撞上刚进来的游客,那人身量很高,苏让月平视只能看见他的锁骨。
礼貌地低下头,苏让月低低说了句抱歉,让开路,出了门。
左右两侧的房屋仍是展馆,午时的阳光更加晒,让人皮肤上一阵灼痛,连吸进去的空气都是热的。
苏让月觉得自己可能有一点中暑,头有些晕,进入展馆才缓和了些。
这里应该都是老物件儿了,摆放在玻璃内,岁月的旧痕斑驳,布鲁、羊角刀、皮褡裢、马鞍……
苏让月停在了一个马鞍前,那是一个景泰蓝的马鞍,独特的花草图案烙印在纯金的马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