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即将靠近时被人一把钳住了手腕:“我真没事,我们赶紧出去吧。”
酒味怎么越来越浓?程煜琛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头昏脑涨了。
“好烫!”
海洋动物的体温偏低,即使变成人也一样,程煜琛这一下直接把谢钱钱烫得惊呼出声,他反应过来,快速松开了对谢钱钱的钳制,对方的手腕处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圈红色。
程煜琛抿抿唇,哑声道:“对不起。”
他后背离开冰凉的墙壁,却在起身的瞬间眼前一黑,重新无力地靠了回去。
不对,这种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掏空然后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程煜琛太熟悉了。
是汛期,可是怎么会?
眉头深深紧锁,他的汛期至少还有三个月,怎么会提前这么久?
正想着,又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程煜琛身形晃了三晃。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
这样想着,程煜琛无力地将额头抵在谢钱钱肩膀上:“给,呼!”
他稍微闻了闻呼吸才继续道:“给明哥打电话。”
“嗷嗷好。”
谢钱钱一边努力扛起程煜琛的重量,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手机,手机在哪啊?”
被他这无疑是到处点火的行为撩的心头火起,程煜琛额间青筋跳了跳,他按住谢钱钱到处作乱的手,牵着他放到自己腿侧:“在这里,把它拿出来。”
“哦哦。”
谢钱钱很是听话,微凉的手探入口袋,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滚烫的肌肤,程煜琛有些舒服地喘了下粗气,泄漏出一股灼热,喷在谢钱钱颈侧的皮肤上,烫得人忍不住缩了下脖子,想必刚从锅里蒸出来的螃蟹,也就这个温度了,琛哥真是烧的不轻。
刚接通电话的邬高明:……
他不可置信地拿手机看了看,这是我不花钱可以听的吗啊?
不对,光天化日这两人在干什么?
他看了一眼窗外明晃晃的月亮,好吧,月黑风高。
然而还没等他展开联想,听筒那边就传来谢钱钱焦急的声音:“喂?明,明哥,琛哥他好烫,要,要熟了!”
“熟了?”邬高明第一反应是中了什么药,他立马问:“他今天有吃什么东西吗?”
谢钱钱回想了一下:“没有吃,但是喝了一点酒。”
一股滚烫的气息凑近,程煜琛声音低哑:“我……提前了。”
他说的含糊不清,邬高明却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敢再耽误,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一路风驰电掣,硬生生把三十分钟的路程缩短了一半,等他人到了,程煜琛已经失去意识,知道再这样发展下去怕是距离变鱼尾不远了,邬高明当机立断扛起人:“走,先离开这里!”
车子一路疾驰来到程煜琛家,邬高明轻车熟路地开门进去直奔浴室,一把把人扔进浴缸里然后开始放凉水。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谢钱钱目瞪口呆。
这么简单粗暴确定不会让人病的更严重吗?
“没事。”
邬高明解释:“他每年都会出现这种情况,泡一晚上冷水就好了。”
接触到凉水,周身的温度也开始降低,昏迷中的程煜琛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