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复杂的黑色产业链更是数不胜数,报道上血淋淋的图片触目惊心。
难道骆凌枫和我结婚, 是为了掏我心窝子吗?我试图压下这种念头,一个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人想要你命的想法过于惊悚了。
骆凌枫今天的装扮看着不是去上班, 他身着一袭黑色风衣,里面的衬衣算不上整齐,发丝有些凌乱地垂落在额头, 遮掩住了黯淡深邃的浅金色眸子, 他看上去状态不太好,我的状态也不太好,两个状态不好的人面面相觑都等着对方开口。
谈什么好呢,到了这个时候我必须承认, 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骆凌枫,很多时候我和他交流很累,骆凌枫和我认识的绝大部分人有一个很大的不同,他是一个人非常任性的人,对,就是任性。
他的任性体现在很多方面,性别认知,生活习惯,他给每种事物都赋予自己的看法,并将这种看法合理化,我已经学会从最开始反驳到后面放弃抵抗,因为骆凌枫有自己的一套逻辑自圆其说。
骆凌枫自诩比我年长,经常让我幻视“我是为你好”的长辈,他对我的纵容和溺爱都是建立在他圈定的范围之下的,美名其曰保护我,做alpha做到我这个地步也是不容易啊,骆凌枫就差把易碎花瓶四个大字贴到我脸上了。
怪不得总有人说,单凭感情是不能维系起一段婚姻关系的,我现在对骆凌枫的感情处于微妙的疲惫期,这段时间的“孩子”把我弄得心疲力竭,在猜忌和烦闷中煎熬的感觉让我头疼。
感情这玩意不能细想,不能去寻找爱的细节,因为乍一看很美好的东西,细看就会发现很多漏洞,比如骆凌枫和我结婚的目的是什么?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用两情相悦来找补,联姻的基础是利益,骆凌枫在图谋什么,余廖三F区的关系链?仿生人的供源?
我对此时的感觉很熟悉,陈天瑜和我离婚那天晚上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妄图找出陈天瑜和我结婚离婚的原因,只不过此时思考的对象换成了骆凌枫。
思绪捋到这,我整体算得上冷静,我率先打破沉默,先来一套客套话,比如“累了吗,吃了吗,困了吗”,开玩笑的,我问他:“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骆凌枫收到我的消息后回来得比平时预计的时间还要晚,像在故意拖时间,我觉得骆凌枫清楚我想问的事情,毕竟家里最不缺的就是监控设备了。
骆凌枫绝对听到我的声音了,但他的毛病又犯了,他又来转移话题那一套:“小余,吃饭了吗,要不要让人送吃的过来,当然现在很晚了,吃点清淡的怎么样,或者我们……”
这次的问题不是小打小闹,我拉回话题:“骆凌枫,刚刚苏医生来过,你知道吗?”
我自认为我的语气很平和甚至说得上客气,骆凌枫沉默了一会语气有些僵硬:“小余,我现在不想谈论这个事,今天已经很累了,早点休息好吗?”
问题只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扩大,我单纯就事论事明确我的态度:“之前我和你说给几天我思考一下孩子的问题,现在我可以给你答复了,我不想要孩子。”
骆凌枫没什么反应,我接着说:“我们之间存在很大的问题,你给我的东西并不会让我高兴只会让我感到负担,我们的交流总是以我的妥协结束,骆凌枫,这样的相处模式让我很累。”
骆凌枫移开了视线,飘忽到桌上的资料,一幅没在听我说话走神的模样,无所谓,今天就算骆凌枫摔门而出我也要把事情都说清楚:“我们从认识到结婚的时间太短,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苏医生说你想利用仿生技术弄出一个孩子是认真的吗?我们的婚姻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
骆凌枫张着嘴似乎想反驳,但一开口又是老样子:“小余,这些以后再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