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余廖三失踪了七天,有消息说他跑到了Y市这边,也有人说他跑回了F区,还有人说他死了,你说我应该相信哪一个呢?”
关我屁事,七天前我还在为我的婚姻生活苦恼,余廖三作死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失踪了抓我干嘛,我这么想,也问了出来。
傅祈年前一刻还带着点笑意,下一秒眼神锐利:“余廖三涉嫌仿生人暴乱,至于你嘛,有包庇协助的嫌疑。”
我看着好骗吗?我说:“你有病吧,发疯能不能编个好点的理由。”
他:“开玩笑的,但你确实有某种嫌疑,比如谋害骆凌枫的嫌疑。”
请各位帮我联系一下正规医生,我觉得我出现幻觉了,一个不熟的人突然冒出来一下说我爸失踪了,一下说我谋害了前夫,还拿着手铐说要抓我,难不成我童年听到的“不听话就会被疯狗队的人抓走”的唬人话是真的吗?
我懒得和傅祈年扯东扯西,思考着在F区外面袭击疯狗队的人会被通缉吗?
他好像没察觉到我的不耐烦:“骆凌枫在两天前信息素暴乱,昏迷两天至今未醒,听说是有人蓄意为之,骆肆行找了几波人蹲你,你没发现?”
骆凌枫前几天不还好端端的吗?这人吹瞎话能不能在意点逻辑,不过说起来昨天好像确实有十几个骚扰电话,难不成是骆肆行打的?
我半信半疑点开通话信息,最近的一条来电,是苏医生打过来的,往前翻是不同号码的未接来电,这不就是诈骗电话吗,IP地址都不一样,这几天开了静音模式后再也没接过电话。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这条偏僻的小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五个人,傅祈年站在我旁边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我信了,真有人蹲我。
我以为傅祈年和这五个人一伙的,跑的时候没拉上他,跑到半路发现蹲我的人压根没追上来,我疑惑看回去,原来是傅祈年和这五个人打起来了。
后续有点抓马,傅祈年搞半天是余廖三的人,余廖三又惹事了,让傅祈年专门过来带我回F区的。
我理不直气却壮:“你怎么不早说?”
傅祈年开着车,神情很轻松,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像想起了有意思的事:“你小时候不也挺喜欢这样的吗,明明是一颗糖偏要吓唬我里面有虫,学你的。”
他心情颇好的扬起调:“不过谋害骆凌枫的事不是我瞎编的,你前夫现在还在病床晕着,他们不敢把事传出来,正在发了疯一样抓你,要不是有我在,你早被蹲了。”
我:“谢谢?”
没想到短短几天我从前夫的身份一下转变成了嫌疑人,现在还要连夜回老家,真是唏嘘啊。
这时候屏幕弹出一条新消息。
【顾家霸总的不敬业医生:余弟弟跑到哪了?真可惜,明明特意留下了这么明显的证据,骆凌枫昏迷两天,骆肆行居然没能第一时间抓到你,骆家人蠢得可以,我还挺好奇的,余行轩,你是要跑回F区吗?与其回到那个地方不如过来找我,我们可以一起跑或者一起死,反正我留下的证据属于我们两个人,谁也摆脱不了。】
附带一条实时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