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的后果就是,到后面蒋成妄只能微微张着嘴,一边骂我一边掐我的肉,还一边耸着腰,我那个床头灯是路上随便买的充电款,等我和他做到移出衣柜的时候,灯已经暗了。
我的房间是我自己选的,这个位置不见光,如果房间没有光线的话,会整个暗下来,更别提我是个偶尔会有cos尸体的习惯,窗帘几乎是关的状态。
所以到了后面,我基本是靠其他感觉感知变化,比如腿接触的地面质感变了,冰凉的触感告诉我,我和他从衣柜移到地板上。
比如我的汗珠从我的额头滑落顺着我的鼻梁的时候,我知道它滴落在蒋成妄黑色的睡衣上,我看不见怎么会知道是在睡衣上呢,因为我的头抵在他胸口的位置。
至于我的嘴在什么位置我就不细说了,反正蒋成妄的声音随着我吮吸的力道在逐渐凌乱,凌乱到他的语调完全变了,凌乱到他都忘记用脏话加个形容词叫我的名字。
alpha和enigma别的不说,体力一定好,人骨子里都有胜负欲,总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突然燃起,松木味和硝烟味缠绕在一起乱了一次又一次,到后面两个人睡过去了都没分清是谁的体力更好一点。
原本计划着要从他脖子上咬一口补血的计划没执行,从蒋成妄自己咬破的嘴皮上喝到了。
你是不是想问止咬器去哪里了,问的好,这玩意在开始没多久就被蒋成妄凭蛮力直接扯下了,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先是瞪了我一眼,随后把止咬器踢到一边。
???????????????页?í??????????n??????????5???????M
嘴里还隐隐骂了几句脏话,这一次不是在骂我,他在骂研究院的人是废物。
随后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我的身上,这回是骂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身上狼狈的痕迹根本没消掉,难不成他的愈合能力不包这种类型的售后?
不过我不怕蒋成妄事后找我算账,我已经完全掌握蒋成妄的弱点了,就是一脸无辜看着他叫声小叔。
蒋成妄弯着腰捡起他黑色的睡衣,随意往身上一穿,他看上去完全不在意能不能遮住星星点点的痕迹,毕竟罪魁祸首还在他面前嬉皮笑脸,他听到这声小叔,像是回想起什么画面身体一僵,哑着声音对我说:“没有下一次。”
我敷衍着:“好好,不会再有下一次。”
我觉得我态度还行,但蒋成妄听到我这个回答更气了,我已经对他的脾气免疫了,昨晚光是一连串的脏话语录就足够锻炼我的心态了。
我和蒋成妄对视了几秒,他没好气回了我一句:“随便你。”
我看着他甩门走了,默默在心里默念两个字,赢了。
——
蒋成妄很糟糕,身体上的,认知上的,心情上的都有,他算是发现了,他对余行轩发不了什么脾气。
从房间出来后他的步伐和气息都散发着不妙的狂躁气息,他需要找些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
A200报废后很多事情都需要蒋成妄自己重新过一遍,余行轩通过A200透着消息给余廖三的事他不在乎,因为他发现了另一个给余廖三透消息的人。
那个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