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珩。”
“怎么了?”
我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到我哥身上,这么贴着然后仰起头看他的脸:
“我全世界最爱你,我非你不可。”
“我不能没有你。”
“你的全部我都喜欢,我只爱你一个人。”
“我爱你。”
我觉得我的声音不是很清明,在那种荒谬的环境下有一种嗫嚅的感觉。我哥紧紧抱住我,我可以顺着他的衣领看到远处拉斯维加斯东部灯火通明的商业街,我听到他在我耳边向我重复这些我跟他说过的话。
可我们都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话在电影里是主人公分别之时或是离别之夕才会说出的像悲剧一样的挽歌,或是士兵上战场之前对恋人留下的一定会回来的承诺。我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刻,他的心跳声混着呼啸的黄沙,传进我耳朵里。
我意识模糊中想起之前问过他的关于世界末日的话,突然觉得我哥说的话很对。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就算世界末日就在下一秒,就这么静静地等着,等它来,和我哥靠在一起,在世界末日的时候和他死在一起——
我觉得,这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这次回程的时候飞机途经旧金山,我哥带我去了一片特别美丽的海湾。在那里我们买了一只带夏威夷果的抹茶味冰激凌,上面点缀了我喜欢的像玻璃碎片一样的细长水晶糖,它的口感有点像披萨,但是很甜。
我哥好像还没有从上次我醉酒抱错了人的“事故”里原谅我,我吃完了冰激凌之后凑上去想要亲他的时候,他居然没有主动靠过来。
我顶了顶腮帮子,决定这一次不惯着他。
其实那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但是我越不占理的时候我就越不想承认。那些所谓的爱情鸡汤告诫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爱情中两个人相处就需要有退有进,虽然没有说到底是如何进退,但是我想我可以随便滥用,因为对象是我哥。
果然,我哥看我没有再一次贴过来而是走到海滩边蹲着看海水后,终于忍不住主动走过来蹲下来,掰过我的脸亲了一口。
我假装矜持的没有原谅他一副要哄的样子,他就气笑了:
“是你做了错事,还怪我了。”
“我做什么错事了?”
“你抱别人。”
“谁让你当时不站在那?都是你的错,都怪我太信任你,我以为你会一直看着我,所以就以为你会一直站我旁边,结果你根本没有。”
我哥掐了掐我的腮帮子:
“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你要怎样?”
我哥咬着牙掐了一下我的腰:
“要干你。”
“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