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心里有点心虚,但我哥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想法,他叹了口气:
“我要是真死了,你就这样对你自己,这样对我?”
我淡淡地小声开口:“我本来也没想真的跟他……”
“我帮你写。”
我哥打断了我的话。
“你帮我写?”
“对,他是不是帮过你什么,所以才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你太容易心软,我帮你说清楚。这种男人最可恶了,你以后离这种人远一点。”
“嗯,他其实也没那么坏……”
我哥的眼神像一只猎豹一样闪着寒光看了我一眼,我沉思了一下:
“你想怎么写?”
“你别管。”
“林远珩。”
“嗯。”
“做吗?”
我哥看了我一眼,“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都算。”
一阵前戏后,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猝不及防开口:
“你是有瘾的吗?”
我哥停下来了,他看着我:
“嗯,但可以控制。”
我摸着他的鼻梁骨:“你以前……有失控过吗?”
“有,”他低垂的眼眸像两片深海,“很多次。”
我轻笑了一声,那是对我自己的愚蠢的嘲笑,我哥察觉到了,他捂住我的嘴:
“不准笑。”
我点点头,我哥松开我,我环住他的脖子:
“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失控一次?”
我哥深深地看我,我用手轻轻摸他的脸,那样沉重的呼吸里,我都能听到自己阴郁的语气:
“你以后也不用忍,我喜欢你那样。”
……
……
他抓住我的手腕,然后用力抱紧我。他身上像贮藏着滚烫的岩浆,全身上下都在用力。他抬头看我,汗水流在我身上,还有他的身上。 罓?址?彂????????????ü???è?n?2?0?②???????????
我到底在彷徨什么?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呢?灯火幻影,华灯而过,林林总总的往事划过我的脑海,好像就是在跌入尘埃的一次又一次的经历里,我渐渐明白,我要抓住的不是什么惊心动魄和与众不同的幸福,我要抓住的,就是这些平淡一如往常普普通通的日子。
“我喜欢这样。”
我眼神有些涣散,但眼里忍不住盈满热泪。
我哥用手抹掉我的眼泪:
“好。”
他俯身吻下来。
深秋的时候,华盛顿变得很冷,我哥带我坐飞机去北海道滑雪。
我们在准备间换上雪具,雪服,手套,我哥给我穿上护具。
走出去,皑皑雪山在远处如一位圣女在召唤着众人,天边的云和接壤的海连在一起,白茫茫的雪地散发出清新冷冽的味道,席卷着风和细小的雪子。站在那样的空气里,我好像都能闻到那股清冽的气息。
“冷不冷?”
来的时候还有些期待,站在这里的这一刻我却突然对这些山产生了一种抵触心理,我摸着我哥的手:
“它们看起来有点伤心。”
我哥用手摩挲了一下我的脸:
“那我们走,不滑了。”
“哎,别,还是……滑一下吧。”
我哥轻轻地说:“没关系,不想滑我们就走。”
我缓缓开口:“有一点点想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