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
“好啦,别生气了。”赏伯南道。从怀里掏出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给他:“特地从北凉城给你买的桂花酥,快马加急送来天雍,够有诚意了不?”
姜离听罢,面上表情未变,眼睛却亮了亮,冷哼道:“今年天雍跟大虞通商,听说通商权被你家尧王爷拿去了?赚了不少吧?给这点桂花酥算什么?”
话虽这么说,姜离的手还是很诚实地接过了那包裹,熟练地一层层打开,捻起一个,囫囵吞枣地放到了嘴里。
“好吃吧?不够还有。”赏伯南笑着,说罢,他抬眸看了看紧闭着的房门,确认门口没有其他什么动静了之后,他眸子沉了沉,道:“言归正传,我手底下的人收到消息,本月十五,卧花楼的老鸨应该会托人再送一次货。这是她时隔三个月又一次送货,最近应该会有些动静,你注意着点。”
“那还有五日。”正在吃着桂花酥的姜离一掀自己的裙子,大马金刀地翘起腿,道:“送的是什么?”
赏伯南摇摇头:“目前还不知道。”
姜离顿了顿,思考了一下,道:“有几次凌晨,我看到她独自点灯去了卧花楼深处的一间屋子。”
“屋子?”
姜离点头:“我偷偷跟去看过,但进门之后却不见她人影,屋里也只是正常摆设。应是有地道或者密室。”
赏伯南抚着自己下巴:“卧花楼地处雍京城中心,地基都是夯实过的,挖地道不可能,应该是密室。”
姜离想了想,伸手拿过一支笔来,在纸上画了画:“如果是密室,按照卧花楼的构造,最大可有二十方。”
他挑眉看向赏伯南,道:“二十方的面积,够放多少枪炮了?看来你们这皇帝也不得人心的很。”
“瞎说什么。”赏伯南道:“一群不自量力的宵小罢了,掀不起什么浪。”
姜离懒得理他,埋头继续吃桂花酥。
赏伯南拿起姜离画的那张纸看了看,满意道:“果然托你潜进来是对的,那老鸨忒警觉,之前我找了不少人,都被她想办法给卖出去了,一点儿消息没探到。”
“哦,或者说,是因为你给她赚的实在太多了,她舍不得卖掉你。”赏伯南挑眉瞅他:“谁能想到你这曲儿不会唱,琴也不会弹的家伙,能当上卧花楼的头牌呢。”
“……赏、伯、南。”姜离声音恶狠狠地。
“开个玩笑。”赏伯南摊摊手,道:“来,我给你探探脉。”
姜离瞪了他一眼,缓缓伸出手去。
赏伯南搭好脉,静静探了一会儿,惊讶道:“咦?心脉压的挺好……上次复发是什么时候?”
姜离道:“一年前。”
“持续时间呢?”
“一日。”
“……”赏伯南听罢,撑着下巴开始思索。
“?”姜离看向他:“怎么?”
“我在想,是否与你这些年的性格变化有关。”
姜离眼尾直往上挑。
“刻薄了不少,不是么?”赏伯南耸肩道:“这是好事,发泄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
姜离拧眉看向他,半晌,伸手掏过赏伯南面前的茶杯,将里面剩余的茶倒在了茶盘里:“你可以走了,之后若探得了什么事,我会给你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