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汀山听出了其他的意思:“阿徵,你想养?”
边徵捧着茶,不说话,直到将茶杯中的茶喝到见底。
“算了。”边徵说。
曹汀山顿了顿,心里蓦地一跳,伸手再度搂过边徵的腰,按着边徵的头,抵着他的鼻尖:“你极少向本将说要什么……阿徵喜欢黑猫?”
边徵扭头躲开他的钳制,清冷的好似拒人于千里之外:“喜欢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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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汀山眸子闪了闪,他猛地伸手,将边徵拽回床上,不顾一切地吻上他的唇。
“阿徵……本将明天就送你一只。不,送你很多只,让他们陪你。”
边徵闭上眼睛,不愿去看曹汀山近在咫尺的脸。
很快,他们重重栽倒在床,高大厚实的身影完完全全笼罩住这只早已疲于挣扎的金丝雀。
猛虎不知道,金丝雀已经不会鸣叫。
它不停地触碰金丝雀的羽毛,换来金丝雀从内至外的颤抖,它乐在其中,却并没有发现,当他细嗅金丝雀时,它的獠牙从不会收起。
第90章 天各一方
“所以说,卧花楼的鸨妈妈果然有问题。”赏伯南轻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冲着刚端来果盘的冉修笑了笑,却收到了小家伙的狠狠一瞪。
“不礼貌。”赏伯南懒得与他计较,拿起一颗草莓丢到嘴里:“方才我进卧花楼的时候,确实没见着鸨妈妈。”
“她对外宣称说感染了风寒,一直在屋子里。”姜离道:“放心,人还活着好好的,那些人还等着她继续送银票呢。”
赏伯南“唔”了一声,道:“我会派人去查的,这些天你先不要行动,在这楼里盯着那老鸨。”
“还有一件事。”姜离想了想,道:“你们天雍有没有什么世家公子,前些年失踪了?”
“失踪?”赏伯南疑惑。
“我在那里见到了一个瞎……不对。”姜离顿了顿:“我见到了一个被关起来的人,他的举止动作看起来……应该是出自富贵人家。”
“这倒是没有听说。”赏伯南摇头。
姜离盯着他看了看,突然道:“你真的不知道?”
赏伯南一愣,有些莫名其妙:“我骗你做什么?”
姜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盯着赏伯南看了半晌,道:“算了,没什么。”
赏伯南了然一笑,叹了口气道:“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看我?”
姜离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一直怀疑我把你丢到这卧花楼有其他目的。”赏伯南撑着脑袋,接过身后侍卫递过来的针灸袋子:“毕竟你本应继续在巴蜀过你那与世隔绝的日子,却被我一朝扯回到这雍京城……嗯,让我猜猜,你怀疑……这事儿与边子濯有关?”
姜离的脸色一下子便黑了下去:“赏、伯、南。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人的名字。”
“是是。”赏伯南耸肩,双指捏着针,冲姜离道:“我赶时间,手拿出来。”
姜离死死盯着他,一点伸手让他治理的打算都没有。
赏伯南皱了皱眉,只好继续道:“你应该最是清楚那家伙手下暗卫的实力,但你在巴蜀的时候,没有人来打扰过你吧?”
“的确是那样,我很感激。”姜离的思路很清晰:“但这次呢?”
“天雍的小皇帝刚登基,虽说有我与王爷帮衬,还不至于像大虞那般乱,但毕竟根基不稳,百姓有异议也是正常,可如果像鸨妈妈这种人也需要我和王爷来出手,未免有些太过谨慎,处理不当会落下个‘强权’的名声,这可不是我想要的。”赏伯南认真解释道:“想来想去,你这个无关人士最是好出面,而且最近马上要过年了,你还没有在雍京城过过年吧?”
姜离刚被赏伯南带来的时候是隆冬,那时他心脉破损严重,一到天雍便卧床不起,等到身体被赏伯南治愈大好,已然是盛夏,他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