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失血量足以让一个正常人死亡,然而作为被攻击的对象,蒋成妄没有生出半点反抗的心思,他只是在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离开了, 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手中的绷带。
他不知道是应该先思考为什么被余行轩咬后的伤口没有愈合, 还是先思考怎么把腺体里alpha的信息素洗掉。
蒋成妄对痛并不敏感, 但被人啃咬着吮吸血液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要难以忍受得多,他本来是想逗逗余行轩的,可一看到alpha的眼睛, 他就放弃了这个打算,想推开一个人还不简单吗, 蒋成妄最不缺的就是力气,现在, 他有点后悔,他应该推开的。
要是当时推开的话,他现在就不用纠结怎么把松木味的信息素洗掉了, enigma的腺体不具备被标记的条件, 如果有其他人的信息素入侵,他的腺体就会散发出浓郁的硝烟味叫嚣着攻击,会让蒋成妄不受控制生出狂躁暴虐的情绪。
蒋成妄的本能让他排斥反感松木味,理智却违背本能告诉他不洗掉也没有关系, 反正是余行轩的信息素,尤其是当他回想起腺体被湿热舔吮时的酥麻感觉时,他就僵硬得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他又想起了前段时间靡乱的梦境,他又听到了alpha清冷中带着混沌情欲叫他小叔的声音。
每次蒋成妄听到这个称呼就会突然惊醒,然后坐在床上古怪地想,又不是亲生的,就算是亲生的他也没有什么道德感,对血缘更没有归属感,为什么一听到“小叔”就生出隐秘的心慌以及强烈的刺激与快感?
蒋成妄越想越奇怪,暗红色的眼眸流动着不易察觉的困惑,腺体上松木味也出来搅乱他的思绪,他想,刚才余行轩是不是把他当成omega了才死咬他的腺体不放,难不成是想标记他?
蒋成妄扯了扯嘴角被这个想法逗笑了,enigma可不会被任何人标记,就算是标记,也是他标记alpha。
可是,为什么伤口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蒋成妄等了有一段时间了,平时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这时候还隐约有新鲜的血液流出。
事情逐渐不受控,蒋成妄动作生疏给自己脖子绑上绷带,他的牙齿又开始难耐地磨咬,他需要找事情发泄一下他躁动的情绪。
蒋成妄收拾一下离开了,让李秘书把那天晚上攻击他的人的资料重新发给他,这几天因为余行轩耽误了很久,现在正好有多余力气报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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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天蒋成妄在避着我忙一些我不知道的事,那天我又是啃又是咬又是吸的,不知不觉中喝了蒋成妄一堆血,事后还以为蒋成妄会变着花样整我,没想到他忙得不是在出门就是在实验室窝着,压根没工夫理我。
我猜来猜去也没有一个结果,蒋成妄没有带我出去,李秘书也没有跳出来给我安排工作,我一下就闲了下来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alpha。
按理来说清闲是我一直追求的,但是我总觉得我好像漏了什么事情没干,却死活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我一边焦虑地思考到底忘了什么事,一边淡定玩着休闲游戏,算了,反正会被我忘记的事也不会是什么大事。
余廖三似乎有一种直觉能准确知晓我闲着没事干的状态,他今天突然发来一条消息:蒋成妄抓到人没?
我一脸懵:什么人?
他:拿钱不办事?黑吃黑?度假呢你?
在他的三连问下,我想起来了,我来这边是为了注意蒋成妄的动向,余廖三还等着我给他汇报蒋成妄的抓人信息来着,我有点心虚,前段时间太忙忘记回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