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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便编了点消息敷衍他,要是蒋成妄真抓到人了,我连敷衍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过,被余廖三一提醒,我有点好奇蒋成妄在做什么了,不会还在调查那天晚上的事吧。

这几天我基本能够确定蒋成妄那天晚上没有记住我的脸和信息素,失去了这两个标志性的找人信息,蒋成妄很难准确锁定我,我别的本事没有,跑是跑得挺小心的,之前会迷路纯粹是我没认真看路。

我说过了,人不要太自信,每回我一自信,就会出现一件事给我一巴掌告诉我想得真美。

今天李秘书突然想起了我的存在,他拦在门口,给我安排了一份工作,他让我去确认一下采购的物品,我一看是蒋成妄之前提过的专门用来关人房间采购清单。

我疑惑,这个清单在我刚来的时候就确定过一遍,怎么现在清单又变了?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李秘书直直站在一边看着我。

我有提过李秘书的仿生人形象吗?别看李秘书拥有高性能的仿生原件以及高效的办事功能,但他的形象完全是按照一个累死累活的社畜设计的。

发型被恶趣味地设计成了凌乱不修边幅的黑色卷发,眼底是挥之不去的青紫色,眼球的部分甚至添了几缕红色血丝,偏偏他的年龄段设置是二十几岁的青年期,有种压榨小年轻干活的既视感。

如果李秘书的年龄设置再高一些,我都可以想象出下班后,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中年社畜颓废坐在马路边的样子了。

很难想象设计者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制作出李秘书的,我每回看到李秘书这副模样给我布置工作,我都会生出“他都这样了”的心理接过工作,因为李秘书没有工资全年无休,还是个“寿命”比平均仿生人多十年的高级货。

最可悲的是,李秘书的右眼下还有一颗泪痣,我问他这是出厂自带的,还是他自己的爱好,他顶着一张被工作摧残过的脸面无表情和我说:“这是我被强制启动时留下的眼泪变成的。”

我很诧异,难不成他还是一堆仿生原件的时候就预示到自己悲惨的未来了吗?

李秘书见我不说话,自动调换成温柔模式,勾起一个标准的微笑轻声问:“不好笑吗?”

我摇了摇头,你知道一张憔悴的脸强撑着笑是什么样子吗?感觉李秘书回光返照下一秒就要去自寻短见。

他甚至开始解释自己的笑话:“这是一个冷笑话,首先仿生人不存在强制启动的说法,因为仿生人没有自主意识,其次仿生人没有眼泪,即使是情爱款仿生人,也只能模拟出类似眼泪的液体,余先生,这句穿插了两个笑点,不好笑吗?”

完蛋,我觉得李秘书更可怜了。

被这样一个可怜的仿生人注视,我一个惯会浑水摸鱼的alpha,罕见觉得自己不够努力。

我接过工作,没有多嘴问一句: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因为我一想到这栋楼就只有李秘书一个仿生人的时候就觉得更可悲了。

我想,李秘书要是人类的话我大概会和他成为朋友吧,这叫互补,摸鱼人旁边就应该配一个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