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吗?”
“啪嗒”一声,鲜红的心脏掉落在地,血液溅了起来,染红了姜离洁白的衣角。
姜离甚至看都不曾看上一眼,转身翩然离去。
“阿离?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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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呜呜……阿离……”
“张太医!快点!皇上醒了!”
“让开让开,我来施针!端盆热水来!”
耳边嘈杂不已,边子濯只觉得呼吸困难,双眼发黑,直到张哲在他眉间连续扎了好几针,眼前才能勉强视物。
“皇上?您好些没有?”大太监孟纪连忙奔来床头,一把鼻涕一把泪道:“皇上啊!您心系公务也要有个度,连着几日夜夜批奏折到凌晨,这身体可怎么吃得消!”
“朕没事……”边子濯猛地咳嗽了几声,撑着身子便要从床上坐起来。
“皇上,您快再躺会儿,别急着起来……张太医,您快劝劝皇上呀。”
张哲在一旁叹了口气,缓缓收回针,因为嫌孟纪哭,丢了个方子给他,教他赶紧去熬了给皇上送过来。
“张哲。”等到孟纪拿着方子跑出去,边子濯唤了一声。
张哲看了边子濯一眼,道:“你自己选的大太监,婆妈的像个老妈子,也亏你受得了。”
“他心细,也足够忠心。”边子濯还是坐了起来,靠在床上,声音有气无力。
“是,亏他心细,再晚一点发现,我就要去找阎王爷要人了。”张哲声音带着愠怒。
边子濯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张哲看了看他,叹了口气,问道:“刚刚,梦到什么了?”
边子濯抿了抿唇,半晌后,他轻声道:“……你明明知道。”
是了,他们都知道,边子濯的梦魇,自始至终都是那个人,以至于他宁愿用公务不断地麻痹自己,也不愿意沉入梦乡。
正说到这里,门口再次传来孟纪的声音:“皇上,太傅求见。”
边子濯和张哲对视一眼,道:“请管老进来。”
话音刚落,管叔伯便推门而入,张哲连忙对着管叔伯行了一个礼,默默退到了一侧。
“管老不必多礼,请坐。”
一听到边子濯虚弱的声音,管叔伯胡子翘了翘,也不客气,找了凳子便坐下。
“张太医,这是陛下这个月第几次了?”
管叔伯叱咤官场多年,只一个眼神便叫张哲浑身一抖,压根不敢掺半句虚假地说道:“这……回太傅,第三次了。”
管叔伯听罢,横眉道:“好一个第三次!你身为太医院之首,连皇上的身子都照顾不好,我看你这太医的位置也别坐了!”
张哲登时脸色刷白,直愣愣站在原地,不敢吭声。
“好了管老,这不关张哲的事。”边子濯咳嗽了一声,连忙为张哲开脱道:“是朕不爱惜身子。”
“皇上这时候知道自己不爱惜身子了。”管叔伯年逾古稀,德高望重,又是新帝的肱骨之臣,教训起来更是言辞犀利:“皇极殿夜夜灯火通明,百官上疏都不管用,偏要老臣这半身入土的耄耋老翁来监督皇上是么?”
边子濯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笑笑说:“管老息怒,皆因国事繁忙。”